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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道 华 老 师 印 象 录

 

作者:王道华大学时同寝室同学,现(2001年)为同济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

一、神态安祥,气宇非凡
     
    王道华老师是一个心慈面善,诚实稳重之人,眉目之间总有一种空灵与圣洁的美丽,使人觉得他既亲近又遥远。
    他不胖不瘦,肌肉匀称,身材不高,块头较小,典型的四川(重庆)人。

    静态时,恬静安稳,宝相庄严,祥和之气,空灵之相凝固于外表,“貌和身自别,心与相俱空”;
    微笑时,眼波流动,满面春风,象春日的太阳,和睦温熙,象秋夜的月光,清亮如洗,让人不知不觉感觉到并沉醉于他那内心的愉悦、善良与友好之中;

    大笑时,豪气干云,爽朗开怀,有很强的感染力,使人久久不能忘怀——他的笑声早已成了他们年轻同事模仿的样板,其风格和魅力远远强过周星驰——周兄的笑多是假笑,且宗气不足,只觉得好玩,而他的笑发自内心,富有激情,并且浑厚饱满,气息悠长,令人钦佩不已。

    行动时,如禅师之从容大度,如舞剑之流水行云,举手抬足间蕴涵着无形的节奏、韵律与劲力——他从小喜爱剑术,多年的修行与参悟已将剑道与身心融为一体(他曾撰写《练剑与修禅》一文,93年发表于《国际气功报》总第11期):于无剑处似乎有剑,于有形中仿佛无形,不经意中处处有意,于有为时分明无为。他说:“有形无形,有意无意,原是不可分离的统一整体。”

    他的眼,如天空一样空旷无际,仿佛人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宇宙中的一切生灭变化都隐藏其间;
    他的眼,又如大海一样的沉静、深邃,蕴涵着无穷的智慧,隐隐闪耀着勇猛精进、努力不懈的光芒,透露出镇定、安详与潜在的自信;
    他的眼神,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和磁场,他随意地往人群中一望,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站在讲台上,很随意地朝下面一看,偌大的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觉得:王老师看到我了……

二、功力深厚,藏而不露 

    他具有高深的武功,但却遵从师训,藏而不露,不轻易表演。

    但他初中三年级时却曾代表他所在的宝华镇中学,参加了乡里举行的大型国庆联欢会,在乡里最大的,很古老、也很有名的剧场台子上,一口气表演了拳术、排打功、铁头功等。表演时,数千人的会场鸦雀无声,只听见砖头和石头打击他胸部、背部和头部的声音,人们都担心他受伤,甚至会出事,结果他安然无恙。但事后却受到母亲严厉的批评,说他小小年纪不该这样好出风头,而且功夫尚浅,就显露表演,实在丢人显眼,贻笑方家。从那以后,他就严守戒约,不再轻易表演。

      我们关系密切,相交甚深的几个老同学、老朋友,于空闲之时,常使他“盛情难却”,此时,他总要“意思意思”——做一些武术表演。

    此外
,在以下时间和环境里也表演了一些——
1、在大学中,于“五.四”校文艺联欢晚会上
2、94年元月13日由武汉市青山区医学会与本校预防医学系联合举办的王老师气功养生报告会上
3、96年3月在本校做的气功养生报告与功夫表演会上
4、99年国庆50周年 ,在该校举行的师生联欢文艺表演会上*
5、99年11月21日在武汉科技大学体育馆参加的有武汉市多所高校和武汉市青山区几个武术学校、武术团体联合演出的大型武术表演活动,
6、迎接澳门回归校文艺晚会
7、迎接千禧年在本校的教师文艺联欢晚会上


   
*附:这是一个生动感人的故事小品——由王老师和他的两个武术学生及另外一个女生联合演出的“见义勇为”,将魔术,武术打斗,武术排打功、铁头功等巧妙地穿插其间,演出很成功,受到了师生和院领导的一致好评,表演下场后,好些学生居然要他签名留念。院书记也拍着他的肩说:“功夫好,表演得也好!”   照片:

现略举几例:

1、排打功
    他边饮茶,边看书,不起势,不做动作,泰然自若地(当然我们知道他在暗暗运功)让我们在他身上(除下身、两腿迎面骨及面部外)拳打脚踢,我们戏称为“打活死人”、“打肉沙袋”。他有时让身体非常坚硬,我们的拳头打上去,犹如打在石壁上,疼痛不已,几天才好;他有时让身体非常松软,我们的拳头打上去,他的身体不知怎么微微一动,我们的力量不知不觉就消失了;有时他身体向我们用力的方向微微一顶,我们就会后退好几步,手腕还受伤。他偶尔用自己的胸部、背部、腹部、腰部、臀部、腿部、手臂等部位猛力撞击、扫击同高压电线杆一样粗的大树,他说这也是练习排打功的一种方法(不过他说不常这样练,因为这属于外家功夫练法,不太喜欢。怪不得他的手掌又白又嫩,根本不像练功的人),那时周围的人不仅可以听见他的身体与大树撞击、扫击的声音,还可看见大树猛烈摇撼、枝叶纷纷飘落的壮观。

2、铁头功
    一般的硬气功似的铁头功表演,是将几块砖头放于头顶部,然后将铁锤用力打在砖头上,砖头破碎,而头安然无恙。这个节目看起来惊心动魄,其实是巧妙利用力学原理,与功夫没关系,即是说,这是假功夫,一般健康的人几分钟就可学会。而他(王老师)表演的铁头功是将砖头直接在头上打断:也不见他运气、调息,也不见他起势、做动作,只见他信手拿起砖头,神情专注地一块一块往头上砸,口里发出:“嘿”、“嘿”的声音,手里的砖头一块一块地断裂破碎。而后只见他两眼睑下垂,双手放在丹田处,做了几次较深的逆腹式呼吸,就算收功。然后他将头发上的灰尘向外拍一拍,露出他那特有的安详、自在,略带一点踌躇满志的微笑。

3、太极球与太极拳
    他屋里有一个泡咸菜用的大缸子,但他并不拿它来泡咸菜,而是用来练功。缸子里面装了大半缸水,重量在一百斤左右,我们抱起来都很困难,可他却用两手掌环抱着轻松自如(当然表面上看起来轻松,他意识中肯定在暗暗运劲)地转动,还能做各种太极拳的造型动作。此外,他还能单手持几十斤重的哑铃打拳,大家知道,象这样打拳,动作越慢,越困难,可他却偏偏喜欢打太极拳,动作不论是内外开合,左右转换,还是上下起伏,他都能够做到绵绵不断,节节贯串。真是不可思议!

     看他打太极拳简直是一种享受,不但他的身体灵活自如,节节贯串,动作绵绵不断,如行云流水,而且机体内外、浑身上下,内力雄浑,仿佛有无穷的劲力将发而又未发。比如你看他的手:时而象托着数百斤的石球在转动,时而象在摆动一根巨大的长绳,时而又象在水中推船而行……缓慢却不呆滞,松柔而不乏力。别人打完一套太极拳,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算比较长了,可他一个动作就可以打两、三分钟,而且动作照样连贯,照样灵活,绝不生硬、做作——晃眼一看,他象是一尊雕塑,似乎并没有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尊“雕塑”正在慢慢地、慢慢地变换着姿势,如同一条蟒蛇在缓缓地、缓缓地移动……

4、凌波微步
    他有一种奇妙的步法,他说叫“移形换位”,我们称之为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里段誉所使用的“凌波微步”,其特点是:
  (1)看不出他怎么用的力(脚不抬,身体不歪,重心不升又不降),身体飘着走。
  (2)速度可慢可快,慢时如蜻蜓点水,有点象电视、电影里的慢镜头,脚迈出去,半天才落地,使人觉得妙趣横生;快时如风驰电掣,刚才还在两百米外,一句话还未说完,已经到了眼前了(他快速运动时可以说简单的话,慢时反而不能说)。快时还可在人群里往来穿梭,自如而又潇洒,令人眼花缭乱。
  (3)走的路线看前来是直线,实质上走的多为细小的曲线。

    在下雨天,他经常不自觉就运用这种功夫行走,避免皮鞋打湿,避开地上的水坑,其步法非常轻盈,或快或慢,姿势非常优美,过路的人都停下来观看--那种时候他好象从不怕被人看。

5、二指禅
    照样见不到他运气与调息(他曾说过,功夫练到一定程度,不需要外在的形式。心到意到,意到气到,气到力到。发功运气只在一瞬间,旁人是看不见的,只能凭其眼神判断),只见他神情专注地分别伸出双手的一个(或两个)手指,其他手指弯曲,呈握拳状。俯身,轻松自如地做俯卧伸;或者用两个手指支撑身体(手指按压在地上),双脚向上腾空(状态不是很佳时,脚要靠在墙壁或树上以保持身体平衡),如劲松翠柏,傲然直立。

    此外,他还表演过“口与摩托车对拉”、“金枪锁喉”,“钞票砍断筷子”、“灯管悬人”等,他说这几种不能称为“功夫”,前两种,健康人一至三个月就可学会,后两者是利用欺骗与力学原理,不值一唏。

5、气功御寒
    武汉的冬天是相当冷的,气温经常在零下好几度。在大学读书时,他没穿过棉衣,只有一件他妈妈给他织的毛线背心,和一件薄薄的线衣。大多数时间里,他里面是一件衬衣,外面是一件廉价的西服或从家里带来的中山服(你别笑!那个时候穿中山服还是比较普遍的)。有趣的是天气越冷,他穿得越少。尤其是下雪时,他上身只穿一件衬衫,下身只穿一条内裤和长裤,照样上课,照样同大家到室外打雪仗,看雪景,有一天傍晚还与同寝室的同学到江边去体验“狂风怒号”,回来后,有的同学感冒了,而他安然无恙,令我们万分羡慕,又惊叹不已。此外,他那时睡觉从不垫棉絮,一年四季都是一张席子垫在床上,从不感冒,让人哭笑不得。

6、身体旋转
    在操场上,在较宽的走廊上或者在树丛中——
  (1)他要么先静心直立,放松身心,然后双手上举,凝然不动,仿佛与天地感应什么,一会儿,他似乎与上天真的有了什么感应,他的身体除脚外,开始慢慢地向一侧转动,转到极限后,身体再向相反方向转动,如此反复多次,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的脚后跟突然上抬,仿佛身体与大地也有了感应,脚尖支撑身体,整个身体向一个方向快速旋转;

  (2)要么先慢慢自我转动几圈,边转动边与天地感应着什么,转到十圈左右,他似乎与天地有了某种能量联系,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带动着,一个脚支撑着身体,突然快速转动,上肢因向心力的作用自然平展延伸。速度较慢时,双脚交替位移,配合身体转动,速度较快时单脚支撑身体,象陀螺一样快速旋转(每分钟近80转)。

    那时,你不知道这旋转之力从何而来(曾问王老师,他说:“难说也,因为在快速旋转时,人与宇宙的界限在感觉上几乎没有了,所谓‘宇宙就是我,我就是宇宙’,而这时的‘我’,已经不那么实在了,象一个似真似幻的,由磁场组成的立体影子。状态深时连这个影子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思想表明自己的存在,这跟打坐入静时,人与宇宙相互交融的感觉很相似。而带动身体转动的力,也许是这个立体影子本身旋转形成的、存在于这个立体影子周围〈这时身体周围,乃至整个宇宙,一切具体的物体已经没有了,仿佛一切都是象虚空一样的无形无相或者象水一样有质无形〉的强大磁场;也许是身体周围的宇宙能量,被自己潜在意识〈下意识想旋转〉调动过来为自己所用……”——我听了半天,似懂非懂,不知道别人听不听得明白)。在有树的地方,他时而围绕一棵树子做快速自转运动,时而围绕多棵树子一边往来穿梭,一边快速自转。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身体之灵活柔软,令人惊诧不已,难以置信。如此转动半个小时,他还神态自若,并可进行简单对话,真是不可思议!……

7、山地梅花桩
    如果说上面介绍的仅仅是一种“表演”,那么下面一则事例则是王老师的功夫——山地梅花桩的具体“运用”:那是95年5月,学校各部门组织春游,王老师与所在的预防医学系的老师及其家属一起游览“龙泉山”、“白云洞”。龙泉山不高,但比较陡。上山的路是走出来的,未经人工修整开凿,游人沿着高高低低、凸凹不平的山石蜿蜒而上。
    有两个老师体质较弱,而自己的孩子又坚持要上山,王老师就连抱带拉地将这两个5岁(男)、6岁(女)的小孩领上山顶。在山顶游览、休息半个小时后,准备下山了,其中一个老师(她未上山)的先生(不是我们学校的职工)很着急,说:“我手也抱软了(他的3岁多的小孩是他抱上山的),腿也走酸了,小孩恐怕带不下去了,怎么半呢?”王老师说:“这个任务交给我吧。你们各自走自己的路,当我经过你们身边是,千万不要拉我”。说完,他静静地站了约一分钟,然后双手抱起这个三岁多的小孩,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一点一点地向山下奔跑、跳跃。当经过游览者的身边时,王老师左一拐,右一拐,很快就越过人群,然后就见他如猿猴般轻健敏捷,时跑时跳地继续向山下奔去……几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脚步,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心动魄的“奇观”惊呆了!不一会儿,王老师抱着小孩到了山脚,他向山上一望,这时,山上才响起热烈的、经久不息的喝彩声、赞叹声。

8、搏击散打
    他教学生搏击散打,总是亲自与学生一一过招,而后才叫学生自己练习,他从不戴护具,可是学生怎么攻击,他都能够从容应付,防守自如——步法有时轻盈敏捷,如蝴蝶穿梭,有时沉重稳健,脚踏实地,但都不偏不倚,恰到好处;身法灵活多变,但雍容大度,端庄洒脱,丝毫不见别人教散打时的摇头晃脑,躲躲闪闪,鬼鬼祟祟之态;表情安祥从容,端庄凝重,绝不咬牙切齿,横眉竖眼;
法灵活多变,攻防结合:有时轻描淡写,将对方的强大攻力化为乌有;有时借力打力,将对方放出老远。他做动作示范时,气势磅礴,内力雄浑,步随身换,形随意动,身手一家;腿法干净利落,快速勇猛,动作连绵不断,令人不寒而栗……

  附1:1995年5月4日,他参加了由学校团委推荐,由团省委及省青年联合会联合举办的表演活动,受到了与会同仁,有关领导和省体委代表的好评,被授予“湖北省青年绝技人才”称号,并颁发了大型的精美证书。

    王老师喜欢研究武学,喜欢琢磨其原理,一直想把武术练习简单化、科学化、系统化,通过学习、研究大量的传统武术理论(尤其是太极拳理论、截拳道理论、形意拳理论与大成拳理论 等),练习、体验了大量的传统武术练习方法,在自己从小练习的武术功夫基础上,结合传统中医学、现代运动学、力学、生理学、解剖学、心理学等,经过多年的禅定静虑和研究揣摩,对武道真谛有了理性上的彻悟,而后创编的由浅入深、简捷明快、理论实践相结合,融自由搏击、健身养生、体育艺术、智慧哲学、性格改善、心境提升于一体的完整的、系统的训练体系,于1996年办武术学校时对外称之为“禅拳道”。

    但他练武功一点儿不刻苦,在武功上花的时间也很少,我们问他“你练功的时间这么少,你的功夫是怎么练成的?”   他说:“一方面我的练功方法好,事半功倍,每次不需要花长时间练;另一方面,‘功夫在功外’,明白了武学的道理,工作生活里,举手抬足时,眼波流动处,心念动止间……都可以练功;另外,功夫修炼,贵在坚持,只要日积月累,定能水滴石穿,古云‘贵有恒,何必三更起五更眠,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那!当然,话又说回来,‘要练武,不怕苦’,功夫==技巧+时间+刻苦,技巧再好,没有一定的时间保证,不吃一定的苦,功夫也很难达到上乘。我之所以在武功上面花的时间比较少,是因为我没有时间练,我的大部分精力花在 身心疾病康复与治疗方法研究,以及武术功夫与搏击的理论、方法研究上了,也就是说,我在武术上面想的多,练的少,否则,我的功夫比现在可还要高得多”。


    王老师性情温和,有宽阔的胸怀,有容人之量,虽然练就了一身功夫,却从不恃武凌弱。但他遇事太冷静,而且总是忍让为先,宁愿自己受一点欺负,也不轻易出手伤人,对这种做法,我持反对意见——练这么好的功夫干什么用啊?!问之,则曰:“象我们练武之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对方不死也会受重伤;况且,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不过真遇到坏人坏事,我会毫不犹豫出手的——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嘛”。 另外,他还说:真正勇敢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不畏邪恶,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人;另一种是在不该出手时能克制自己不出手的人。而后者尤显可贵,非大智者不能为也。

    当然,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他的性格也有所改变,过去有些迂腐,太过于书生气,而今更有一种提得起放得下、敢想敢干的大气魄。

    有一天我看见他保存的高中的毕业同学留言簿,上面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称赞他功夫好,学习好,文武兼备,乐于助人,还有好些同学称赞他爱打抱不平,为他们扬了眉,吐了气——看来他的佳话在很早的时候都已经流传。
    正因为他为人正直,心胸豁达,有大将风度,有宰相度量,所以他人缘关系特好,到处都有朋友。

三、妙手济世,杏林春暖

    因他小时侯(4岁—12岁之间)体弱多病,饱受了疾苦的折磨,对病患者的痛苦与烦恼,体会颇深。故从小立志当一位名副其实的医生,为天下芸芸众生,消灾除病,令其离苦得乐。

      所幸机遇巧合,从小有缘遇明师习武练功,对气功、武术、佛学、禅学等有了很深的感悟,不仅使自己的身体脱胎换骨,疾病完全消失,而且炼就了高深的禅定功夫、气功功夫及武术功夫;又
考上了大学,在医学院里系统地学习了医学理论知识,结合气功功夫,疗疾除病,得心应手,常常有如神助。从毕业到现在,他用功夫治疗好的病人(其中包括中国空降兵部队——十五军军区首长,楚文化研究所所长, 省博物馆馆长、市政协副主席、区政府副区长等领导干部,武汉科技大学及其医学院的一些领导干部和同事,及其它社会各阶层人士),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其中,现年101寿的全国著名书画篆刻家黄松涛老先生,在治病的过程中,称赞他的按摩技术“绝无仅有”、“舒服得很”、“轻重缓急恰倒好处”、“堪称当今一绝”,称他的气功治疗“很有意思,值得推广”,并赠送“妙手回春”篆体书法作品,和“勿药病可愈,气功治疗佳,一切疑难病,可请王道华”的书法打油诗;现年80寿的武汉著名的袁仲熊书法家在接受王道华的功夫治疗后,赠送“奇功济世 春满杏林”的书法作品;现年七十余寿的武汉著名的王同善演奏家、书法家,请王道华老师治疗后,赠送“杏林春暖”的行书书法作品……

    他讲的治病理论深入浅出,符合医学原理(传统医学与现代医学),符合现代科学,没有任何迷信色彩和一些玄而又玄的,似是而非的东西。所以学校的好多同事(包括几位教授与副教授)和一些同事的爱人,都喜欢找他咨询与学习养生与康复的原理与方法等,他们对王老师科学、朴实的理论,生动、有趣的讲解,以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对症下药”*的实用方法心悦诚服。对他这种默默耕耘、潜心研究,不为名利而出山当“大师”的精神感慨不已——原来“高人”就在我们中间,我们却视而不见,这如同庄子所说的:鱼,每时每刻生活在水里,却不知水的存在一样啊!

  *附:王老师已经把儒、释、道、医、武等各家修炼方法融会贯通,因此可以根据不同的病人(病种、病情、年龄、性别、文化程度等),传授不同的养身、治病的修炼方法。在实际教学中,许多方法都是他根据病人的情况临时创编的,而且当时就可以讲出其现代医学与传统医学的原理,这在当今气功界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当今气功界,多是一、两套功法走遍天下。我们曾经问他:“你这样临时创编功法,会不会出现不合理的现象,别害了人呢!”,他说:“这么多年的修行参悟,我已悟通了“心-身医学”的原理,积累了许多平时悟出来的养生、康复的方式、方法。再说,善兵者,不为兵法所束,善书者,不为书体所限,善武者,不为招式所困……胸中有丘壑,临时有韬略。古云: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尤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他的言论就这么古怪,让人“半懂不懂”,却又让人不得不服。

   
他治病的方法主要有推拿按摩、针灸、气功通电(即身体直接通220v交流电为人点穴、推拿、按摩等)和中药方剂等,但对同一个病人通常只用一到两种方法。他开的中药方剂,看起来很简单,各个病人的方子好像变化不很大,且药量相当少,但疗效却很高,令许多老医生都感到希奇。

    而他的推拿按摩技术真可以说是到了得心应手、妙渗造化的境界。凡请他推拿按摩过的人,无不赞不绝口。连武钢第一职工医院院长的爱人付老师(他曾接受过好些有名的推拿按摩专业医生的治疗)都称赞不已,说穴位拿得很准,力量、速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按摩后全身气血流畅,浑身疲劳一扫而光,身体象充满了无穷能量,非常松软舒服。不过,现在一般人很难享受到他的“绝技”了,因为他现在主要做心理和身体健康咨询与培训。

    他有一种称为“如来狮子吼”的功夫,很奇妙,他可以使声音变得非常低沉,仿佛从地下传出,对催眠有奇效;他也可以使声音变得非常柔软,听起来使人感到非常动听、非常舒服;也可以使声音在很低沉的情况下,变得非常浑厚而有力,在房间里可以听到嗡嗡的回荡声,可以感觉到声音对墙壁和身体的震动——所以他唱歌也唱得非常好,声音厚实、明亮、通畅,声域很广,曾有专业声乐教师用钢琴测试后说,男同志很难找到有这么宽声域的 ,帕瓦罗蒂也只能唱三个八度,而他居然可以轻松的唱四个八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还建议他改行,学声乐,可是他说“我志不在此”。
    此外,他的声音还有诱导人入静的效果,可以清凉烦闷的心理,消除心中的杂念,尤其是那一句“南无阿弥陀佛”万德洪名,音韵悠扬,袅袅不绝,显示出他宗气十足,心中清澄无虑,一尘不染,使人仿佛超然物我,置身世外……

    他治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请他治疗的病人,从治病的第一天起,停止服用任何与该病相关的药物和放弃其他任何治疗措施,对那些有严重心脏病和高血压的病人也不例外。奇怪的是,这么多年,在他手里治疗的病人没出现一个意外。当然,话又说回来,他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对疾病比较了解,危重病人他接手治疗的很少,实在推不过,他就说明:“我只能去看看,试一试,给他一点心理安慰。象这样的危重的、尚处在急性期的病人,常规的西医治疗是不能脱离的,我主要治疗慢性病,或者是度过了危险期的、需要康复治疗的病人。”

四,谦虚好学,刻苦钻研

    他出生于农民家庭,从小生活清贫,于物质生活上仅够温饱而已。但他于知识、技艺等的学习上,运气颇佳,令人羡慕不已。

    他从小喜欢武术,也喜欢对生老病死等问题的沉思,就有缘学得高深的禅定、气功及武术功夫,获得了高深的宇宙、人生智慧。

    他发愿要成为一位名副其实、悬壶济世的医生,从小就跟从师傅学会了推拿按摩,后来考上大学到了武汉,因给《武刚工人报》的一个姓王的记者用功夫治好了病,王记者出于善意给他引见了一位在推拿按摩上很有研究和实践经验的同行——张惠谦老师,说“你既有这样的功夫,如果再有好的推拿按摩技术,那就如虎添翼,只怕那时天下无人能敌呀”。张老师见他是个大学生,为人厚道,心地善良,老老实实的样子,很谦逊,很好学,没把他当晚辈,而是把他当朋友看待,给他讲解、演示了多种按摩的技术与技巧,讲了许多自己实践的经验,并经常带他到他治疗的病人家里,在病人身上现场示范,使他的按摩技艺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同时也使他知道推拿按摩技术,艺无止境;在学校通过对解剖、生理等医疗专业知识的系统学习,使他对推拿按摩技术的医学原理有了一定的科学认识,于是他购买和借了大量的推拿按摩与针灸的书籍,埋头学习、研究与实践,还抽空到处“偷艺”——花钱到有名的推拿按摩诊所去接受保健治疗,体会他们的推拿按摩手法、力度等,一旦有新发现,高兴得合不笼嘴……这些都为他后来研究无药康复治疗,并于最后形成自己独特的治疗体系打下了的坚实基础。

    他喜欢书画艺术。大学刚毕业,当时《武钢工人报》报道了他的一些气功、武术和医疗事迹(后来《武汉科技报》、《国际气功报》等也报道了一些事迹),其中武钢艺术幼儿园有名的教小提琴和从事幼儿智力开发的季刚老师,慕名而来请他给他妈妈治疗多年的风湿病,季刚的父亲是武汉市有名的装裱艺术大师,武汉市很多的有名书画家都把自己的作品送来请他父亲装裱。通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妈妈的疾病居然神奇般痊愈了(化验指标也正常了),不仅可以下床,而且可以上街买菜,回家独立做菜了(街坊邻居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纷纷议论,说她有福气,遇到贵人了!),那种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她把她家珍藏的观世音菩萨图(左手持净瓶,右手持杨柳) 慷慨送给了王老师,一方面是表达感激之情,一方面是赞扬王老师有菩萨的心肠,同时也希望他刻苦修炼,将来不仅具有菩萨的精神与胸怀,而且具有菩萨一样功夫,为天下芸芸众生消灾除难。

    季刚想到住在汉口的当年九十余岁的全国著名的书画篆刻名家黄松涛老爷爷的右手大拇指近段时间疼痛不已,不能创作,久治不愈,非常着急。对于从事书画篆刻艺术创作的人来说,其双手之宝贵可想而知。于是遵得王老师同意,一同去拜见黄松涛老先生。

    黄老先生生于公元1900年,武汉市人。三代书香门第,小时侯家境颇富,家里常有许多“食客”。由于他小时侯聪颖知礼,加之酷爱文化艺术,故许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出入他家,教他琴棋书画及诗文等。例如:教他诗文的有四个,即:聂采卿、王?儒、宋竹?、李海清,前三人为举人,后一位是县官;教他古琴的是方智,号义(原为繁体字)周 ,四川人,古琴演奏家、画家,存汉代古琴
两张;教他山水画的有两人,其中一人名叫屠采如,是状元的弟弟,另一位叫周炎;教他人物画的有三人,即:涂连城、严炳元、黄岫谷;教他花鸟画的是祝芝雅和宗理堂;教他走兽画的有两人,其中一位是上海的熊松泉……他与张大千、曹立庵等关系甚密,归元寺的主持——昌明大师,比他小,也有些交往,他对吴昌硕很推崇。他曾给王老师讲了好些张大千的典故,还说了张大千的一个年龄秘密,不知道说出来有没有不好的后果,所以这里不说。

    在治病的过程中,王老师与黄老经过彼此谈心,双方甚是投缘,成为忘年之交(王道华老师说黄老的记忆力非常好,谈话中引用老子道德经、佛学、四书等中的句子,或者讲述他自己过去的经历,他人的作品、典故等时,总是脱口而出,很少有沉思回忆之状)。黄老病好之后,送了他“妙手回春”篆体书法、“禅”隶书书法和奇石兰花图(题诗为“奇石寿太古,好花开四时”)等各一幅。黄老见他是性情中人,便主动悉心指导,将多年的经验与心得,慷慨传授,王老师本就聪颖灵慧,“心有灵犀一点通”,再加上后来认识的其他几位书画老前辈的悉心指教,以及他自己的勤奋苦练,他的书法艺术突飞猛进。那几年,在全国性的书法大赛中多次获奖。

五、言语度人     辩才无碍

    由于他平时讲话总富有哲学思想,再加上他的名字里有个道字,在大学里同学们都尊称他为“道兄”、“道长”,有的老师也称他为“王道长”,直到现在,学校的好些老师、我们大学的同学以及现在他所在地的区政府、区体委、区卫生局等干部还这样称呼他。当时,他给我们讲修养、练功之“道”,讲文学艺术之“道”、讲宇宙人生之“道”……他将《老子道德经》和《庄子》的理论融会贯通,再渗以儒家的思想,与现实生活中的事与物联系起来,讲得有声有色,有理有据,感人肺腑。

    当时校门诊部的叶主任等还把他请到家里专门给他讲解,并请他传授养生练功的方法,我们的班主任宋世震老师(现在是武汉科技大学医学院院长,博士,硕士生导师)也很感兴趣,认为言之有理,很有新意,鼓励他继续学习、悉心研究,争取获得更大的发现与收获。

    但后来他发现“道法自然”、“无为”的思想易被人误解,让人以为太过消极,无进取之心等等。于是他说:“道法无为非‘无为’,奈何世人难悟真,从今不讲道之学,恐将言语误众生”。

     然渴望解除迷惑的同学,带着人生、宇宙的许多问题,仍然缠着他讲解。于是他说:我给你们讲佛法与禅学吧,那里面的内容更博大精深,更能切合现实人生,其理论更彻底、更圆满……

    他首先将人们对佛教的误解(诸如迷信、崇拜、宿命、消极避世等),以及学佛的好处与效益给人们讲解之后,再联系现实人生的各种心态、观念,以及生活中的各种矛盾等,进行层层剖析,并着重指出禅宗的精神是“自尊自信”、“勇于实践”,它教人们如何明心见性,认识自我,开发自身宝藏,消除心中迷妄,自度度人,自利利他。并说:“禅无处不在。禅在静默中,也在喧闹里;禅在无形中,也在现实里;禅在真实中,也在虚幻里……然而各种妄想与执著使我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感而不应,觉而不知……而一旦开悟明心,则‘清清翠竹,悉是真如,郁郁黄花,无非般若’。”

    他讲禅学、道学,并不生搬教条,而是善于从一些生活小事上,反映高深的人生哲理,从而指导人们更好地认识与反对假、恶、丑,更好地学习与运用真、善、美,但不论是其形式,还是其内容,都没有任何神秘和迷信色彩,也不教人崇拜偶像。相反,他处处叫人自尊自重,明白事理,认清自我,做一个有头脑,有智慧,有上进,有理想的人。要处处“提得起,放得下”,不做自己的奴隶。在理想追求的道路上,要勇猛精进,自强不息;在困难面前不低头,在失败面前不气馁;要相信工夫不负苦心人,没有丝毫努力是白费的,道路虽然曲折,前途却很光明;要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多做一些于人、于社会有益的事,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尽量伸出温暖的双手……正因为他讲的内容科学、朴实,于人、于社会有益,区政府的一位副区长还请他到区图书馆做了长达105分钟的禅学学术报告,引起了听众强烈的兴趣与反响。

    经过了这些年的工作、生活阅历,和进一步的参悟,他对禅的领悟更透彻,对生活的认识更深刻了。而今,他讲禅更从容自如,得心应手。他们年轻老师在一起经常向他请教各种怪问题,他都能自圆其说地解答,令人羡慕不已。 旁边听的人都以为是在讲人生道理(因为他很少说佛学禅学的专业术语),其实讲的都是禅学哲理。

    他喜欢给人解答疑难,不论企事业单位的管理问题,还是人生历程上的观点、迷惑,以及各种心理问题、心理病症,他都能层层剖析,娓娓道来,而且旁征博引,条分缕析,有理有据,有感有评,思虑非常周详,逻辑非常严密——同他谈话,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头头是道”,什么叫“百问不穷”,什么叫“圆融无碍”。对于那些不能直接阐述分析的问题,他就打比方、讲故事。他的想象力非常丰富,学识非常渊博,时常妙语连珠,层出不穷,而且引人入胜,发人深省,令听者动容,观者动心。许多人一辈子想不开的问题,经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席开导,茅塞顿开,心胸豁然开朗;许多人一生性情忧郁,经他分析讲解,高兴得热泪盈眶,感激得手足无措……

    然而,他总是那么平静、安详,没有任何怪异和故弄玄虚的举动,他总是精进不懈地学习、研究与修持、参悟,丝毫没有满足和傲慢的情绪。
    

结束语

    有关王道华老师的事迹,我唠唠叨叨地说了以上这些。其实,要想完全描述他,恐怕十天半月也讲不完。
    惟有与他经常接触的人,才会真实了解他,并被他的精神、风度、胸怀、学识与气质所感……

    我真诚的希望各位未见面的朋友(见过面的朋友我早就忍不住当新闻讲了),对这样具有真才实学,有真功夫,有高品德,而又脚踏实地,潜心研究,默默奉献的教师、医师、心理咨询师——将来一定还是一代武学宗师、养生专家 、哲学家、思想家、管理学家,多多宣传——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呀!!

    作者:杨※※——王道华大学时同寝室同学,现为同济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2001年作)
      
   
注:杨※※现在在北京一个特别的单位,故现把其名隐去,只保留其姓氏——王道华于2005年5月18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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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王道华关于武术功夫的“实话实说”:

  1、上面所描述的所谓武术功夫,只是武术基本功(虽然这些基本功许多人还未达到),不要以为能够表演上述功夫就是武林高手了;这些年对武术本质、方法、原理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揣摩,对武术及其功夫有了进一步的、更为深刻的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

  2、一个人的真正功夫,外行是难以看到的,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些惊心动魄的表演,有时并不比一句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很有哲理、富有深意的话或者一个看似平平淡淡,实则澳妙无穷,内外一体的动作,更能显现其功夫的高低——所谓“神奇卓异非至人,至人只是常”啊!

  3、一个人功夫的高低并不完全在他的表演上,而是在于他的内在修为,这包括思想层次、理论水平、心理境界,意识对身体的内在、外在调节、控制能力,以及由武入道而对宇宙、人生真谛的感悟层次上。

 

2001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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